都说火车翻山越岭,是驰骋的钢铁游龙。乌鲁木齐石化公司营销调运部机运车间火车司机刘佩杰开的这列火车却不曾远行,往返在5、6公里的铁轨上,驾驶着火车头将一节节装满原油、成品油、尿素等原料及产品的列车进行解体、对位、编组。刘俊杰是军人出身,他说,调车司机是驯“龙”的战士,确保货物运输安全、高效发运就是自己当好能源保供顶梁柱的方式。
机运车间的火车司机负责乌石化机车出入库及转场、转线、挂车作业,他们将车头与车辆编组成列,牵引停放到指定位置,交由乌铁局司机接力驶向天山南北。乌石化的编组站一头连着原油卸车台,是原油进厂的第一道关口,另一头连着成品油装车台,汽油、柴油发运量占成品油出厂量的40%,这“一进一出”构成了能源大通道上的“咽喉要塞”。
2月9日,除夕。刘佩杰上白班,一大早就收到了有16项作业的调车任务单。“走,先打前战。”刘佩杰头戴探照灯,拿着扳手俯身走进机车底部黢黑的检修地沟,他身材高大敦实,只能猫着腰在机车关键的部位敲敲打打、细细端详,确认制动系统、走行部位是否存在异常。有着32年工作经验的刘佩杰总结出了“顺序检查、不错不漏;耳听目视、仔细周到;鼻嗅手触、灵活熟练”的作业法,在保证验车质量的同时有效提升效率。“打前战”一般需要20分钟,刘佩杰爬出地沟,挺了挺腰板,脸上挂着细细的汗珠。
11时30分,调车长发出“启动”信号,刘佩杰坐在火车操控台前,“发车!”一身令下,他和副司机一同伸出右臂,两根手指指向前方,做着一整套发车的手势。“呜——”汽笛声响起,高3米多、重达百吨的大家伙缓缓启动。随后对讲机里传来了站调指令,“5道信号好,司机请确认。”刘佩杰和副司机一起呼唤应答,一边重复指令,一边做着手势,开始操控机车。
行驶过程中要经过一个弯道,为了看清楚铁道信号灯,刘佩杰打开了车窗,探出头去瞭望。瞬间一股寒风倒灌进来,吹得记者打了个哆嗦。“下大雨也会开窗确认吗?”记者问道。刘佩杰笑着说,“就是下刀子都要开窗,调车作业驾驶的机车在这5、6公里的铁轨上辗转腾挪,行驶速度虽然只有每小时20-30公里,但我们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安全是火车司机的第一使命。”
12时45分,刘佩杰结束了上午的16钩活,起身离开,娴熟地顺着爬梯来到铁轨上。寒冬腊月的乌鲁木齐,站场早已被冰雪层层覆盖,一脚踩下去积雪已没过脚踝。寒风刮过脸庞,刺得脸颊生疼,刘佩杰毫不在意,“叮叮当当”敲击着的列车连挂的部位,绕着机车一周细细检查机车的情况。中午13点,刘佩杰再次登上了火车,接下来要进入化肥专运线,还有上千吨的化肥等待拉运。“任务不完成,坚决不下车,这是乌石化火车司机的行规。
除了一丝不苟、不折不扣地执行火车驾驶的规范和要求,刘佩杰还练就了目测速度和观距的硬本领,能做到盲测车速偏差不超过每小时5公里,能通过挂车和停车的地点准确判断这“一钩”挂了多少节车。“这样的感知是靠什么?”记者问。刘佩杰说:“在一个地方来回调车,看着同样的风景,确实枯燥乏味。但留心观察就会不一样,这站场上哪里有路灯,哪里有棵树我们心里都清清楚楚,它们和信号灯一样是火车司机心中的‘灯塔’,指引着平安的路。”这是刘佩杰当火车司机的第31个年头,他开着火车行驶了20多万公里,相当于绕地球5圈之多,始终保持着安全无事故的记录。
匆匆吃过午饭,刘佩杰闭目养神。下午还有20钩活等待他去“穿针引线”。“现在年纪大了,想倒头就睡也不容易,只有下班之后,能睡得特别好,安安全全干完了活,心里就特别踏实。”刘佩杰用手搓搓脸,准备开始新的工作。
年复一年,四季轮回。夏季时而晴空万里,时而暴风骤雨,冬季总是银装裹素,空旷荒凉。火车司机在“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日夜奋战中见证了乌石化每一步的发展,编组站的股道从建厂时的13道道变成27道,拉运产品数量逐年递增。数十年间,刘佩杰和机运车间的火车司机们始终坚持标准作业,为能源保供贡献力量,这份风雨无常、寒暑不停的坚守点亮了城市车水马龙的流光溢彩,为日新月异的发展注入了汩汩能量。(邓芸)

